旨,他们纷纷茫然抬头,不知是否该继续唱。
感受到太后、陛下咄咄争锋,宗室百官更是吓成低头,鹌鹑似地不敢作声。
前殿后殿皆鸦雀无声。
空气凝固般压抑。
太后的声音因此格外清晰:“皇帝,你不是自诩是哀家最孝顺的好儿子吗?”
“如今竟是连哀家排的三出戏都容不下吗?”
陛下腾地站起来,看着太后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
他满心都是委屈与不平。
只觉得太后的心如石头般又冷又硬。
这些年,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?
朝堂民间,谁不夸他一句孝顺善良。
太后却竟似看不见的,一心只记挂着她那些早死的女儿们。
纵然三位公主和亲的确立下大功,可太后有他一个皇帝儿子还不满足吗?
都二十多年了,她竟还要为女儿们列传唱戏,没给他一丝一毫的脸面。
他气得盯着太后娘娘半晌,转身拂袖就走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”
淑贵妃、江湖海等一些亲近宠臣忙都跟了出去。
其他人则坐在原地,先看向太后,又看向陛下离开方向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太后高居在上首,冷冷吩咐道:“戏班子继续演乐继续唱,还有这么多人都瞧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