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一手造成的事情,还在这里言之凿凿地装无辜。”
“太子妃娘娘,你不觉得自己这份装聋作哑功夫实在可恶吗?”
眼见着二人终于吵起来了,安妃面上带上了得意,却还知晓遮掩,用茶盏掩了唇。
秦筝只是装着无辜:“臣妾不懂恪妃娘娘在说什么。”
同时,她在心里默默数着倒计时。
三
二.
一.
太后娘娘可不是个喜好吵闹的,也该开口了。
果然下一瞬太后娘娘冷然怒斥道:“一个个都吵什么呢,要吵给我出去吵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入宫十多载,是当长辈的人了,还和一个小辈计较什么。”
“真是不嫌自己丢人吗?”
又看向了陛下,沉声道:“陛下,我可是一直记得后宫妃嫔不可干政的。”
“当初把人赶出皇家度牒的命令可是你下的,归根结底根源是你。”
“如今太子妃也不过是代你受过,才挨了你妃嫔的迁怒罢了。”
“对陛下旨意不满,是为不忠;当众刁难后辈,是为不慈,这种不忠不慈的妃嫔,质疑你的旨意的妃嫔,你难道都不该管一管吗?”
“要任凭她们在宗室臣子面前把你的脸丢干净吗?”
太后千秋宴分了前后两殿,恪妃在后殿闹腾着,声音并不算小。
但陛下坐在前殿与宗室百官正说着话,也着实未曾听见。
此时听见太后声音,陛下才皱了眉,向江湖海问了缘由。
江湖海才与他复述了后殿的事。
陛下一时皱起了眉:“来人去将恪妃请下去。”
瞥见太后娘娘的神色,陛下又补了一句道。
“恪妃娘娘病了,以后便在自己宫里养病吧。”
这便是禁足了。
恪妃娘娘一时真的慌了。
饶是齐王被赶出皇家度牒时,陛下都只是不再理会她,并未因此迁怒她的。
因此她才能在宫里保留最后一丝体面。
甚至于,齐王最近还派人联系了她,与她说了一些能回到从前的微末希望。
若是真被陛下禁足了,她便再也帮不了齐王。
她的未来可是一丝起来的机会都没了。
她连忙要求饶:“陛下,陛下,臣妾只是一时糊涂,还请您绕了臣妾这一次吧。”
眼见自己计谋得逞,安妃唇角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