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有些意外:“怎么还有一位齐姓小姐的事呢?”
庄蓝摇头道:“奴婢也正纳罕着呢,只是那传话的人确凿地提点了这一点,应是做不得假的。”
“听说那齐小姐是来京城做客的,原是西北边境广陵侯府家的嫡次女,也颇为受父母疼爱,正要与表哥说亲,半年后就要成亲呢。”
秦筝一听就明白了,冷笑道:“我还真是低估了这位睿亲王了。”
“他的野心还真是大着,指望着两相不耽搁呢。”
“这一石双鸟的计划,不仅定下了周疏夏这韩王正妻,得到了兴国公府的助力,还顺便给韩王定下了一个侧妃,意图得到广陵侯府的兵权呢。”
广陵伯府祖上是军功起家的,在西北边境也驻扎了三代人了。
虽然不及兴国公府、武国公府、牧北王府、穆国公府等开国勋贵,手中却也是颇有一些兵力的。
从前齐王势大,又娶了穆国公府嫡女,将西北兵权拢走了大半。
广陵伯府因而也投到了齐王麾下。
如今齐王被逐出皇家度牒,穆国公府也被牵连,弄得灰头土脸,被陛下申斥好机会,丢了不少兵权了。
广陵伯府顺势脱离了齐王,也被显出来了。
这段时间,东宫也有人提议要拉拢广陵伯府,往广陵伯府去了不少人。
广陵伯府想着赵弈珩的东宫正统,也颇有些意动。
双方正在蜜里调油的蜜月期,不日或许就能成呢。
没想到睿亲王竟是如此下作,抢先用污了齐小姐的名头,抢先吞了这份齐王势力。
当初拉拢广陵伯的计划,秦筝也是同意的。
如今骤然被睿亲王截了胡,秦筝想到就恨得牙痒痒。
自重生以来,她还没怎么吃过亏呢。
真不愧是睿亲王……
秦筝沉声问道:“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形,齐小姐那边已无什么转圜余地了吗?”
庄蓝也知晓秦筝恼怒,却只能摇头道:“当时顺郡王府不少宾客都亲眼瞧见了。”
“虽然顾忌着兴国公府和广陵伯府,此事多半会用个其他理由遮掩过去,不会让外人直喇喇地知晓当时情形。”
“但韩王与周小姐,以及这位齐小姐的婚事多半是成了。”
“估摸着半个月内,三家就要定下亲事了。”
秦筝听到此处,也知事情无法转圜了。
她露出苦笑:“庄蓝姐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