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还没有本王做不成的事。”
“十日后的顺郡王府寿宴,你代替本王亲去送礼。”
韩王近日一直在衙门奔波,还不知顺郡王府寿宴的事,惊讶地看向睿亲王,才低眉恭顺地道。
“儿子领命,十日后必定亲去贺寿。”
见他表现得实在乖顺,睿亲王才算满意。
“去吧。”
韩王领命,转身离开。
但直到回到了韩王府,摆脱了睿亲王的那些侍卫,他才感觉背后那股被人看透的凝视感消失了,不自觉松了口气。
不知和太过聪明绝顶的人相处都是如此,总仿佛在他们面前是透明人似的,需绷紧十二分心神……
父亲是如此,秦筝这女人亦是如此……
想到秦筝,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唇。
其实无人知晓,他不愿娶周疏夏,还是为了秦筝……
不知为何,自从亲眼见证过这女人的美丽聪明后,他总觉得天底下无人能及她……
罢了。
韩王心底只有一瞬惆怅,苦笑了一下,就接受了现实。
作为父皇的傀儡,他又有何事是自己能做主的。
“去凌雪阁。”
早在知晓睿亲王要入京后,他便给雪儿另安排了一个住处。
睿亲王是个恋旧不爱动的,甫一入京后,便住在睿亲王府没挪过窝,也料不到他还敢背着他有亲近的人,因此一直不知雪儿的存在。
如今兴国公府长女要嫁入韩王府,只怕会发现雪儿的‘秘密’。
他需要提前做好应对,保护好‘雪儿’。
如今年岁见长,他心底也明白了。
当年对纪凌白的喜欢,多半是出自少年人头一次经历陌生女子关心的感激与温暖,并非真的‘爱’。
真正的‘爱’应是他对着秦筝似的,明知万万不可为却始终放不下。
但纪凌白一家三口的死,是他少年时代最深切的愧。
纪凌白也成了他心底尚且纯善年岁的模糊代表。
哪怕他如今已权欲熏心心狠手辣,却仍旧不愿意这一点白被染。
他一定要护好凌儿的妹妹。、
似是没料到韩王突然来了,纪凌雪听到仆妇通禀,有些慌乱,下意识将一个物件塞到枕头底下。
她平复好呼吸,才坐到绣凳上,不咸不淡地道。
“哟,时隔半个月,王爷这是终于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