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此你想要一些自己人手和势力又有什么错?”
“若是你想要更多,孤都愿意给你的。”
“筝儿,孤是经历过数年生死徘徊的人,早已看透了许多浮华了,认清了生命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呢。”
秦筝听得心中情绪翻滚,说不出话。
哪怕赵弈珩没说太多花团锦簇的情话,秦筝仍旧从其中感受到了真挚与坦诚。
他说的是真的。
她感受到了。
这是一种无条件的包容的爱。
可是从没经历过这般炙热的爱的秦筝的第一反应却是惶恐不安。
赵弈珩的爱太炙热真诚了。
他太好了。
他怎么这么好呢?
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种好呢?
她想不通却又贪恋。
下意识的,她颤抖着抱住了赵弈珩的脖子,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。
“殿下,我也爱你的,真的……”
感受到秦筝的主动,赵弈珩反手搂住了她,也将唇按了上去。
垂下的帐幔里,温度无声地上升着,一派旖旎。
……
翌日秦筝起床后,呆坐了许久,怔怔的出神。
直到庄蓝发觉她的不对,试探性地喊着。
“娘娘,你怎么了?”
秦筝回过神来,勉强笑了笑:“我没事,怎么了?是有什么京城的消息吗?”
庄蓝犹豫会儿,忍住了没问,点头道:“的确有两个要紧的消息。”
秦筝有些意外:“什么消息?”
庄蓝道:“第一个消息是韩王府对外宣布了,已与兴国公府定下了亲事,将于三个月后迎娶兴国公府的独女周疏夏。”
秦筝惊讶地道:“韩王要娶周疏夏?”
庄蓝点头道:“东宫已经收到韩王府请帖了。”
秦筝好奇问道:“周疏夏不是痴恋太子殿下多年,非太子殿下不嫁吗?我还以为她至少还要等几年呢……”
“至于韩王他虽然最近因接连立功,已被陛下升回了郡王位置了,可毕竟爵位比其余两位皇子都低,还早早有了一个侧妃……”
“兴国公府这种百年望族怎么可能看得上他?”
“可知他们二人的媒人是谁?”
庄蓝摇头道:“韩王府并未对外提及这一点。”
“不过听说睿亲王病愈后,时常娶兴国公府做客,兴许与这件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