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申时初了,一众夫人们忙如获大赦地离开。
秦筝应付一众夫人们说话,也有些累了。
她回到用了冰的正房,觉得有些困倦,顺势在罗汉榻上歪了一歪。
待再一醒来时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庄蓝让下人们准备上晚膳,打趣着道:“娘娘今日睡了一个时辰呢,可见是累了。”
秦筝打了一个哈欠,并未太放心上。
“古人不是有老话说,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,我这可是顺应着天时呢。”
庄蓝抿着嘴笑:“小姐就是促狭。”
待宫人们端来晚膳,秦筝坐在桌边用膳,庄蓝又进来了一趟,低声道:“娘娘,您让我们等的头一个人来了。”
秦筝挑眉道:“哦,是谁?”
庄蓝道:“是安陵伯夫人,她派人送来了重礼,说是想让娘娘您帮忙提携一下顾世子的前程。”
秦筝倒是愣了一下:“今日我似乎并未邀请她老人家吧。”
安陵伯年逾五十,早已不能上战场了,顾伯骁也尚未婚配,并没有夫人可交际。
况且安陵伯世子作为太子殿下伴读,本就在头一批被提携的武将名单里,漏了谁都不会漏了他的。
秦筝今日便没邀请安陵伯府的人,打算他日再寻机会单独聊聊。
没想到,安陵伯夫人竟是主动打探了消息,头一个朝她表露忠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