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如一条鱼般趴在池边,感受着浑身酸乏消失,不禁满足地哼哼了起来。
突然她感觉到了不对,瞪着赵弈珩。
“不是说按摩吗?殿下做什么呢?”
赵弈珩贴近了秦筝,搂住了她的腰,笑着道:“孤刚才已经按摩完了,也该做一些该做的事了。”
秦筝没好气地又要说话,却是又被堵住了嘴……
……
不知是否按摩真的有效,秦筝翌日一早起床时神清气爽。
赵弈珩已经上早朝去了,秦筝略一洗漱,便用过早膳,去前院书房给赵弈珩整理最近的奏章。
经过这半个月的奏章整理,秦筝发觉自己对处理政事已有一些自己心得了。
感受到自己的快速成长,秦筝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机会。
东宫下人们摆上来一顿丰盛的早膳,玲珑水晶虾饺,鸡丝香菇馅的小包子,碧梗米熬得绿油油的粥,再加上一些现炸的小银鱼,和一些爽口的翡翠小黄瓜。
秦筝吃的满足极了。
刚吃完饭,夏蝉便急匆匆进来了,给秦筝送来了一个极大的好消息。
“小姐,给三位公主写的戏本子写好了,我全都带过来了,您要不要过目一下。”
秦筝有些惊讶:“已经全部写完了,这么快?”
夏蝉点头道:“知道小姐您着急,我可是日日去催促那三位戏剧家呢,让他们看到我都发怵了,才没有半日拖延就尽快交了稿子呢。”
秦筝知道夏蝉一贯认真负责,也笑着夸奖一下。
“夏蝉,这回写戏本子的事可是辛苦你了。”
夏蝉挺了挺胸:“能为小姐分忧,我才不辛苦呢。”
有了上一次的失败经历,秦筝一开始并未报太大希望,只是随意地翻看着。
但看着看着,她竟是被逐渐吸引,看得入了神。
半个时辰后,她合上戏本子,深深看了眼夏蝉。
夏蝉头一次被委以重任,心中本就紧张,双手放在膝盖上,正襟危坐。
此时被秦筝瞧了一眼,就愈发局促了。
秦筝又拿起了第二个、第三个戏本子翻看。
又是一个时辰后,秦筝看向了夏蝉,叹了口气。
夏蝉心里发毛,坐立不安:“小姐,你、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,是不是我想出来的情节还不够好,还是我让那三个戏剧家改动的地方不太好?让你看得失望了?”
说着,她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