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安宁又舒适。
不多时,赵弈珩按摩完了,缓缓走了过来,凑在她耳边,轻轻地问着。
“筝儿,你今日纵马了,浑身必定都不舒服,可否要我替你按一按。”
秦筝今日与齐王比试时,乃是全身心投入的,如今双腿的确有些发酸。
不过在这温泉池里按摩,赵弈珩只怕是‘醉翁之意不在酒’吧。
秦筝转身看向他,意味深长道:“殿下,我竟不知你还会给人按摩。”
赵弈珩上前亲了她一口,笑着道:“此前母亲有足痹之疾,听说辅以适当的针灸与按摩能够缓解,我便私下找太医学了按摩。”
“只是我学会后,还没来得及给母后尽孝,就中了那噩梦般的奇毒,便也没机会用过了。”
秦筝歪着头,打趣地笑道:“那我岂不是这大虞朝头一个有殊荣享受太子殿下按摩的人。”
赵弈珩笑着看向她,与她的唇贴的越来越近,几乎咬着她的耳朵道。
“筝儿,你本就是大虞朝头一个有殊荣和孤一起泡温泉的人,再作头一个有殊荣享受孤亲自按摩的人又何妨?”
秦筝莞尔笑了,重新趴了回去:“那我可要看看殿下手艺如何了。”
赵弈珩也难得露出几分痞气,自信笑的:“必定不会让筝儿失望的。”
接着,他竟真的不疾不徐地给秦筝按摩起来。
看得出他当年的确认真学过,正中穴位手法得当力道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