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嫌疑了吧。”
董太傅哑口无言,半晌才咬牙道。
“我承认你这女人的确有些能耐,我现在就回去调查周余。”
“但我事先也与你说好了,我相信我女婿的人品,一定会证明他没有和这畜生东西勾结背叛东宫的。”
说罢,他猛地一甩袖,扭头就走。
吕学士迟疑地看向赵弈珩:“殿下?”
赵弈珩并未派人阻拦:“太傅既然说了自己调查,便随他去吧。”
又看向了一众人道。
“今日时辰不早了,孤与太子妃舟车劳顿回京也累了,诸位都散了吧。”
顾伯骁迟疑地看向跪在地上求饶的周圳和女人。
“殿下,这二人……”
赵弈珩冷冷道:“先关在东宫地牢,记得莫要惊动了邻里,走漏了风声,打扰了董太傅查他女婿。”
韩廷立即让人将这一对狗男女给拖了下去。
一众人这才都犹豫着散了。
当夜是个天朗星稀的晴天,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。
赵弈珩牵起秦筝的手,踩在皎洁月华之上,一起朝后院走去。
空气安宁又静谧,可听见鸟鸣蛙叫阵阵重复。
赵弈珩低声解释道:“董太傅是家中独子,从小就被家人们包容出了一副霸道脾气,这些年也没少因此受挫,却都改不了。”
“除了脾气坏,下意识轻视女子外,他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筝儿,你若是不喜欢他,孤便让他告老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