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才骤然认了出来。
“你、你这女人不是刘氏,你是谁?”
那女子只是低着头,用手捂着脸,低声地哭。
周圳也心虚地抱住了董太傅大腿,连声哀求道:“大人,大人,我夫人还不知道这件事,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座婚,还请您一定替我瞒一瞒这件事,否则我夫人定然要与我和离的。”
董太傅气得头顶冒烟,用手扶着头,忍不住高声呜呼哀哉地跺脚。
“老夫一家子都是最清白正直不过的人,亲戚里怎么会出了你这个畜生东西。”
“罢罢罢,男人风流无大错,老夫就当做个好事,替你瞒过这一回吧。”
“你日后可千万不要再犯了,否则如何对得起家中妻子。”
秦筝看透了董太傅‘男尊女卑’的虚伪读书人面容,讥笑着提醒道。
“董太傅,在帮人遮掩前,我劝您还是先看一看那女子真容再说吧。”
“最近程相府从四处搜罗了一批容貌姣好的孤女,记在自己名下作养女,并悄悄将其送到了各个京城高门府邸里作妾室,希望通过这些女子笼络更多力量。”
“那些女子年貌身份不同,却都在左手手腕处纹了个玉兰花。”
韩廷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小太监上前,翻开那女子的手。
那哭泣的女子左手手腕上赫然是一朵玉兰花。
一众人皆是看得一惊,七嘴八舌道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还真有一朵玉兰花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也听说过程相府收养民间女子作养女的事,也猜到他们定要用此做些文章,却自以为这些人要两三年后才会出现了,却没想到程相府的动作竟这么快。”
“我也听人说过,程相府寻得那一批养女数量可真不少呢,这是要往多少人家里送了妾室。”
“程相一贯与晋王焦不离孟孟不离焦。”
“这周圳身边既然有了程相府的女人,必定与晋王府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。”
“虽然如此,这周圳毕竟只是董太傅女婿的堂弟,也不能证明周余就一定和晋王府有关吧。”
“那这周余也是有嫌疑的了。”
看着那女子手腕上的玉兰花,董太傅的脸一时青一时白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秦筝继续道:“您的女婿周余与这周圳来往密切,每日都会在甜水巷的宅子里见面,每次这程相府送来的女人都在场。”
“董太傅,我现在可以说你女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