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猛地一甩袖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赵弈珩并未派人阻拦:“今日时辰也不早了,诸位想必也累了,都回吧。”
顾伯骁迟疑地看向这一家三口:“殿下,这三人……”
赵弈珩道:“先关在东宫地牢,免得打扰了董太傅查他女婿。”
韩廷适时地朝人使眼色,将这三人给拖了下去。
一众人这才对视一眼,都犹豫着散了。
赵弈珩这才牵起了秦筝的手,与她一起回后院。
当夜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,赵弈珩与秦筝牵着手,踩在皎洁月华之上。
赵弈珩温声安慰道:“董太傅就是脾气臭,有些瞧不起女人,人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筝儿,你若是不喜欢他,孤便让他告老算了。”
秦筝摇头道:“殿下不必,董太傅在读书人中颇有地位,又是您曾经的太傅。”
“您敬着他一日就代表您尊师重道的决心,便会在读书人们心中多一分好感。”
“如此有用的人脾气坏点就坏点,我并不介意的。”
“反倒是每次看着董太傅留着一大把白胡子,气得连连跳脚,像一只蹦跶的大山羊的样子,我还觉得有些有趣呢。”
想到那画面感,赵弈珩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筝儿,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促狭的。”
董太傅为表示自己风骨,成日穿着一件白袍,还留着一尺长的厚重白胡子,每逢发怒跳脚时还真像个山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