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贯最善于打圆场的吕学士这次都犹豫着没开口。
董太傅气势更盛了,干脆不看秦筝,对赵弈珩开口道。
“殿下,当初你说要让太子妃娘娘参与东宫政事,我就不同意。但是因你执意坚持,这女人仍旧来了。”
“现在这女人的确做出了一些成绩,却也暴露出了如此恶劣的本性。”
“那日我只是与她产生了些言语不愉快。就这么一丁点口角私怨,她要是非不分睚眦必报到底,将我的女婿判成了晋王府奸细。”
“日后如此下去,我等一众人还真敢与她有半句争执,又如何正常商讨政事?”
“甚至于只要她想除掉谁了,便可随意指责对方是奸细,东宫岂不是她的一言堂了。”
“殿下,我教了你多年圣贤书,可从未教过你听信妖妃蛊惑包庇奸佞。”
“今日的事,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我誓不会罢休的。”
赵弈珩微微蹙眉,先沉声道:“太傅,筝儿不是那样的人,你先不要冲动。”
又看向秦筝道,“筝儿,关于这周余与晋王府之间的关系,你可有切实证据?”
秦筝笑了。
这名单是根据她前世记忆写的,有许多人是很久以后才暴露的,一时拿不出证据。
但这周余,她还真有证据。
她道:“董太傅找我要周余投靠晋王的证据,我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可否劳烦安陵伯世子立即快马去一趟兴国坊,马行街,甜水巷南第三户,把里头人全数抓过来。”
安陵伯世子顾伯骁看了一眼赵弈珩。
赵弈珩点头:“去吧。”
顾伯骁一拱手,立即转身离开了。
董太傅重重哼了一声坐下了,面上怒气仍旧未消。
秦筝并不理会他。
众人眼见气氛尴尬,迟疑地说起了其他要紧政事,打起了岔。
马行街距离东宫并不远,顾伯骁快马之下,很快带着三人回来了。
当时吕学士还在说起着如何给太后娘娘千秋宴备礼。
顾伯骁径直闯了进来,将一对只裹了睡袍的男女扔在了地上。
之后,他才拿出一个五六岁的男孩。
“殿下,这便是属下在太子妃娘娘所说屋子里找到的人。”
董太傅甫一看见那人,霎时就站了起来。
“周圳,你怎么会在这儿?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