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不巧挑中了那匹最近的马,我想着机会难得,就……”
“齐王也是真的太轻敌了,明明看出那匹马有病,还自信于自己骑术,都不屑于花更多时间换一匹好马……”
赵弈珩几乎要气昏了头,低声呵斥道。
“筝儿我知晓你脑子聪明,总能料到旁人料不到的地方,将他人轻而易举拖入你的圈套……”
“但你要知道一个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“你的性命可比任何敌人都要贵重太多了。”
“下次决不允许如此了。”
秦筝自知理亏,乖巧地没有反驳,小小声应下了。
然后,她才充满期盼地问道:“陛下那边情况如何了?”
赵弈珩眼神闪过一瞬复杂,才点头道:“情况都如你所料的,给陛下身上龙袍洒诱引猛兽药粉的,是新晋受宠的一个小采女。”
“我坚持让太医检查过陛下,查出了他身上的诱兽粉末后,陛下大怒,让查遍御帐所有人,要揪出凶手。”
“之后江湖海遍查了御帐所有人,找出了那名小采女。”
“那小采女知晓自己活不得了,吓得当场撞墙自尽了。”
“现在陛下还在派人追查,今日的围猎怕是不成了。”
这些都与秦筝上辈子记忆中的并无差别。
秦筝点了点头:“国公府那边……”
赵弈珩闻言顿了顿:“国公府那边也交代了,那名小采女是陈国公世子从滇南找到的,为的是模仿昔日的元贵妃娘娘的。”
“我已让人抹去了所有与国公府有关的证据。”
“同时也和太夫人和国公府世子都聊过了。”
“他们知晓这回是犯了大错了,答应了举家搬到甘中腹地去,再不掺和朝中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们的目的算是达成了。”
赵弈珩说着,声音愈发复杂:“虽然之前早听筝儿你说过,但是真的看到国公府竟然为了夺嫡,会用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陷害我,来博取齐王的信任时,孤心情还是有一些复杂。”
“昔年我病重时,国公府也算关心过我,我是真心感激的。”
秦筝握紧了他的手:“殿下……”
赵弈珩摇摇头,露出释然的表情。
“不过如此也好,至少孤日后已耗干了对他们的情分,再不必对他们留情了。”
秦筝‘嗯’了一声,轻声道:“以后一切都会更好的。”
赵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