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一定会改的,我真的一定会改的,父皇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,我的人生还长,不能就这么离开您啊……”
景阳侯也迟来地反应过来,砰砰砰地磕头,额头霎时间血肉模糊。
“求陛下明鉴,此事都是罪臣一人的错,与齐王殿下毫无干系,陛下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,无论是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,只求陛下开恩,饶过齐王殿下……”
江湖海亲手推了这二人下地狱,又哪儿会给他们翻身机会,冷冷看了一眼金吾卫。
守卫一旁的金吾卫立即上前,将赵云韬、景阳侯都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秦筝适时上前,关切道:“父皇,大怒伤身,为了这些人不值得。”
韩王也忙反应过来,嘘寒问暖道:“父皇,您没事吧。”
陛下年纪大了精力不济,此时也颇有些疲累,摆了摆手,对秦筝与韩王道。
“朕没事,只是有些乏了。”
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秦筝与韩王皆恭敬应是,先后退下了。
出了陛下御帐,韩王还沉浸在胜利中,有些意犹未尽。
他下意识扭头看向秦筝,想要做一些总结发言。
秦筝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,连一个扭头都没给他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韩王:……
行吧。
早有预料的。
秦筝这女人不就该是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吗?
不过是他的眼光问题吗?怎么越看越觉得这死丫头不耐烦翻白眼的样子都这么好看了呢。
……
宫廷里没有不透风的墙,消息很快传遍了天池牧场。
当晚,福安公主来到秦筝的帐篷。
帐篷里点着不少蜡烛,显得灯火通明的。
秦筝正在替赵弈珩整理着奏章,不时将最重要的摆在最上面。
只有先学会接触看奏章,才能逐渐上手学会写奏章,乃至后面再批改奏章,通过这些奏章了解真正的朝堂大事。
知晓赵弈珩是在培养她处理政事的能力,秦筝干的很是尽心尽力。
福安公主一进来后,就仿佛盯着什么珍奇动物般的,不断围着秦筝转着圈看,目光写满了好奇与惊叹。
秦筝被她看得发毛,正好奏章也整理完了,幽幽道。
“福安,你再这么看我,我都要以为你看上我了。”
福安发出惊叹地大叫,手舞足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