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被卖时,我就告诉我自己,已还尽了他们的养育之恩,从此不欠了。”
“如今侯夫人中风瘫痪,侯夫人重病闭门不出,我的日子已经很好过了,便是出去后也不一定能过更好的日子呢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着急离开呢。”
“况且,我如今已经有了岁岁了。”
“我也要为她考虑一二。”
“要我一直留在府里照顾她,她就一直是有娘亲爱的侯府庶女,能享受到幼年时的圆满生活与未来的前程。”
“若是我离开了,她便是没娘的孩子了。”
“从小没娘的女孩儿的日子有多苦,我是知晓的。”
“日后,我就在侯府这么守着岁岁就很好了。”
宋姨娘既已做了决定,秦筝也并不勉强。
她将身契给了宋姨娘,让她他日若想离开了,可以不受任何阻碍。
宋姨娘略一犹豫,还是接过了身契,朝秦筝道了谢。
下午时,秦筝又和家人们一起用了膳。
晚间,赵弈珩来永安侯府接秦筝。
秦筝离开侯府,一一和诸位亲人们道别时,眼眶还有些发热,都不敢扭头多看,一股脑钻进了车里。
看着如此感性的秦筝,赵弈珩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若是想念侯府,日后多回来看看便是了。”
“东宫没有那些繁文缛节,筝儿你可随时往来的。”
秦筝‘嗯’了一声,露出笑容:“多谢殿下。”
不知不觉间,永安侯府早已成为她的港湾之一。
她自然会再回来的。
当天晚上,夏蝉给秦筝报来一个好消息。
“小姐,我监督着给三位公主写的戏本子写好了。”
“您要不要过目一下。”
有了上一次失败经历,秦筝一开始并未报太大希望,只随手拿了戏本子翻看。
她看着看着却是逐渐被吸引,竟入了神。
半个时辰后,她看完第一个戏本子,深深看了眼夏蝉。
夏蝉头一次被委以重任,心中颇有一些紧张,双手放在膝盖上,十分局促紧张。
看着秦筝看完,她双目炯炯地等着评价。
秦筝却不看她,又拿起了第二个戏本子翻看起来。
又是一个时辰后,秦筝看向了夏蝉,认真地道。
夏蝉被秦筝看得有些发毛,坐立不安地道:“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