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些表面光鲜的,这探花郎就只剩下缺点了。”
“他爷爷、大伯、父亲、三叔都在中年因病早逝,虽然并不知道生得都是什么病,都足以认定这一家男丁身体不好,甚至可能有家族病,会在中年发病……”
“除此以外,这探花郎早年是说过亲。”
“当时他尚未中举,定下的是本地一名富户独女,那独女拥有着十里红妆万贯家财,对这探花郎一见倾心,主动下嫁。”
“这探花郎的母亲却还不满意,嫌弃这富户独女娇生惯养,不能伺候她洗脚。”
“这足见这探花郎母亲是个拎不清,喜好拿婆婆谱的。”
“当时这探花郎与那富户独女都已互通心意了,面对富户独女不满意的抗议,却丝毫不维护妻子,反而说‘母亲养育我们兄妹辛苦,你作为新妇,理应孝敬婆母。’”
“这样的婆婆和夫君简直是谁碰上了谁倒霉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把他们留给陈瑶兮呢。”
“我可不信在国公府教养长大的陈瑶兮嫁人了,就会给未来婆婆洗脚了。”
“再说这探花郎的弟妹们,那简直和状元郎不像是同一个爹妈生的,不是喜好赌,就是喜好嫖,还有喜好吃喝玩乐,买金戴玉的……”
“听说探花郎考上探花时,家里仍是负债累累,皆是为家中贪慕虚荣的妹妹买首饰欠下的……”
“偏偏这探花郎还是个脑子不清楚的,一味认为自己是长兄,又已高中了探花,就应当提携弟弟妹妹……”
“就凭他如今翰林院学士的清贫俸禄,我看他还要怎么提携这几个无底洞,最后还不是得逼妻子用自己嫁妆来填。”
“不过陈国公府有钱,定会给陈瑶兮备下丰厚嫁妆的,想来养这一大家子都够了。”
“诶,我刚才说的那句话还真颇有道理呢。”
“听说这探花郎的娘早年曾经改嫁过,这探花郎是不足月出生的,说不定还真和这几个弟妹不是一个种……”
“回去我得让人好好查一下。”
“到时候陈瑶兮出嫁,怀上了孩子后,我再让人悄悄披露这一消息,闹得满京城皆知。”
“我看陈瑶兮还有什么脸再骄傲……”
秦筝:……
她确认般地看了好几眼,确认了眼前的福安公主,仍是那个生着团团脸,爱吃江南甜糕点,仿佛什么都不懂的小可爱,才悄然抹了一下额头。
什么算作腹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