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廷心中一凛,恭敬应是,又迟疑问道。
“若是国公府不肯交代,奴才可否……”
赵弈珩冷笑道:“若陈国公府不肯说,只管告诉他们,坤宁宫是孤的生身母亲,孤碍于孝道,是暂时动不得的。”
“但陈国公府自始至终可对孤可没有养育之恩,反而险些害死孤两次。”
“这两次的仇怨,孤可一直记在心里呢。”
“若是他们不怕东宫的报复,尽管继续自行其是。”
“孤可不是什么心地良善之辈。”
韩廷心下凛然,忙道:“奴才明白,这就去国公府传话。”
等韩廷离开后,赵弈珩才又轻飘飘开口道:“待会儿孤会送京城适龄未婚的男子画像到书房去。”
“你帮孤瞧瞧,给陈瑶兮选一个夫婿。”
“孤瞧着七月十二是个好日子,就让陈瑶兮在当天出嫁吧。”
秦筝有些意外:“殿下?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陈国公府至今未给陈瑶兮定亲,是要送到东宫来当侧妃的。
赵弈珩却要她来给陈瑶兮定一门亲事。
这分明是要毁了陈国公府的盘算。
赵弈珩果然道:“如今因此女未嫁,国公府才生出许多妄想,做出许多错事。”
“既如此,孤便亲自给他们拔了这惹祸的根。”
“从此他们吃了这教训,应当也能学会安分一些了。”
陈国公府迄今为止折腾的事,都不过是为将陈瑶兮送入东宫当侧妃,为陈国公府延续三十年富贵。
赵弈珩偏要亲手向陛下请旨,将陈瑶兮给立即嫁了,断了陈国公府所有痴想。
太子殿下够狠。
秦筝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陈国公府会答应吗?”
赵弈珩冷笑道:“他们会答应的。”
“明明想让孤听他们的话,却自始至终只敢躲在皇后身后,撺掇着自家女儿孙女,为他们冲锋陷阵,赢了便可坐享胜利成果,输了也有自家女儿顶着……”
“这一家人本质上就是狐假虎威的狐狸,欺软怕硬胆小怕事的窝囊种。”
“此次撺掇皇后的事发,他们正惶恐不知孤要怎么对付他们呢。”
“他们没那个胆子反抗孤的。”
既然赵弈珩都这么说了,秦筝自然要照办了。
如今东宫还隐藏着不少陈国公府人手,陈瑶兮若真入府为侧妃,还真能给她制造出不少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