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珠,这世上只有你敢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究竟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不是你的亲儿子吗?你就这么恨他吗?”
与歇斯底里愤怒质问的淑贵妃相比,皇后娘娘此时却镇定淡漠到可怕。
“陈有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请你要发疯,去你自己的漪兰宫发疯,不要到本宫的坤宁宫来大吵大闹,随意污蔑本宫。”
“来人,把淑妃娘娘给请出去。”
看见这般的皇后娘娘,淑贵妃娘娘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她反倒是笑了。
“长姐,你从小到大就备受宠爱要风得风要雨,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,这辈子都没吃过什么亏吧。”
“但如今精心出手,却屡屡败给一个小丫头。”
“你心里只怕很恼怒吧?”
“不对,比起恼怒,你更多的应当是惶恐。”
“你惶恐你如今接连的失败,是否让国公府对你失望了,再也不会倾全族之力供养你,也不会成为你的助力了……”
“而你也太明白,凭借你的薄情与寡恩,失去了国公府的助力,后半生将再无立足余地……”
“你不敢承认,你这辈子也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失败的女儿,被丈夫逐渐厌弃的失败妻子,被儿子厌恶疏远的失败母亲……”
皇后娘娘一瞬间就暴怒了,厉声怒斥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淑贵妃再次笑了:“长姐,你竟也有如此恼羞成怒的时候。”
皇后娘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口怒气。
“如果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淑贵妃平静道:“我不走,不问出你为何要害珩儿的原因,不替珩儿讨回这个公道,我今日是不会走的。”
皇后娘娘讥讽道:“赵弈珩不过是个天生冷情的薄情种,对待亲生母亲尚且如此冷漠凉薄,百般忤逆于我。”
“你难道以为只凭着这些小恩小惠就能够讨好他,拉拢他?”
“陈有淑,你不会如此天真吧。”
淑妃娘娘只冷淡地道:“长姐,我只想听你一个原因。”
皇后娘娘也似终于忍不住了,怒然道。
“我是他的生身母亲,他的性命都是我给他的。我想要如何对他都是应当的,又何须什么理由。”
“他身为我的儿子,却丝毫不听我的话,不按照我的要求做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