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姐姐还暂领了统领六宫之责,如今手中的权力大的惊人呢。”
“德嫔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!”
“德嫔,你这般血口喷人,信不信我状告陛下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两位姐姐想必心里清楚得很,还是莫要嘴上逞强了。这阖宫里除了两位姐姐有动机外,还能有谁要对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动手呢?两位姐姐该不会说是皇后娘娘自己吧?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。我劝两位姐姐还是莫要抵抗了,回头真让东宫的人查到两位姐姐宫里,丢的岂不是咱们后宫所有人的脸。”
安妃和恪妃心中恼怒,也知晓自己嫌疑最大,一时辩解无门,只得恼怒呵斥。
“翠屏,给我扇她的脸。”
“何必动用宫女们,我亲自来扇她!”
德嫔说话敢如此嚣张,自然也是有底气的。
她是陛下最近新宠,虽然并无子嗣,却也并无家世拖累,是个吃不了半点亏的刺头。
安妃、恪妃在她刚入宫时欺负过她。
她从此就记了仇,一直在诸多场合挑衅二人。
偏生德嫔比安妃、恪妃小二十岁,占尽一个‘年少轻狂’,又浑身上下毫无软肋,让安妃、恪妃一时毫无办法。
尤其德嫔在如此场合说她二人,安妃恪妃自然忍不得。
德嫔也是个暴脾气,当即反抗起来。
“好叫两位姐姐知晓,我虽然位份低也不是好欺负的,谁干打我一巴掌,我哪怕事后被罚跪十天,必定当场奉还回去的。”
说罢,她当即也朝恪妃、安妃打了回去。
恪妃、安妃年纪大了,不及德嫔清瘦灵巧,又有宫女嬷嬷们护着,一时还真被打了一下。
二人宫人们忙上前去扯德嫔,又被德嫔的宫女扯住了。
一时一众人撕扯成了一团,桌上茶盏杯盘碗碟都乒里乓啷地震落在地。
场面混乱极了。
其余嫔妃忙退到一边劝架,却因唯恐被波及,也不敢太用力撕扯。
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“淑贵妃来了,都别打了……”
淑贵妃刚踏入殿中,就看见如此混乱一幕,忙让宫人们去扯开众人。
待安妃、恪妃、德嫔各自站定后,淑贵妃才怒然呵斥道。
“都是陛下的嫔妃,竟然在坤宁宫请安时,如民间乡野泼妇们打作了一团,你们是要把后宫,把陛下的脸全丢干净吗?”
“况且宫规上明令不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