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若是不信,可请前任太医院院判来断此毒。”
赵弈珩沉声道:“去请。”
“封锁整个东宫,从此只许进不许出,今日来的所有宾客无论身份,一一查验过身边所带物品。”
两名东宫侍卫立即转身,恭敬去了。
整个东宫都霎时团团地动了起来。
正房里无人说话,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知晓赵弈珩情绪激荡,秦筝主动握住了他的手,示意她一直陪伴左右。
赵弈珩也冷静了下来:“筝儿放心,孤很冷静。”
此时韩廷带来了最初送来鸡丝面那名老嬷嬷。
在赶往正房的路上,一众人都已知晓了当年奇毒重现东宫的事。
韩廷脸色难看,扔下老嬷嬷,就朝赵弈珩请罪。
“殿下,奴才救驾来迟,还请您赎罪。”
老嬷嬷脸色惨白,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磕头道。
“殿下,殿下,奴婢冤枉啊,奴婢的确收了陈国公府一些银钱,在给太子妃娘娘的鸡丝面里下了一些红花,想着让太子妃娘娘晚几年受孕,好给国公府的侧妃娘娘腾位置……”
“老奴当年是国公府太夫人送来的,家人孙子都还在国公府手里……”
“太夫人用老奴刚出生的孙儿威胁,老奴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。”
“但奴婢真的没敢下别的东西啊。”
韩廷已是怒极了,一脚踹翻了那名老嬷嬷,怒然呵斥道。
“太子妃娘娘可是千金之躯,你只拿了一些银钱,就敢给她下毒,你是不想要脖子上的脑袋了吗?”
老嬷嬷神色胆怯,觑着赵弈珩的神色,小心翼翼道。
“……老奴也不是不知道此事罪行颇大。”
“但国公府太夫人说、说,太子殿下娶太子妃娘娘是因太子妃娘娘用救命之恩做要挟,逼迫他成亲的,太子殿下实际并不喜欢太子妃娘娘,甚至是两相勉强,太子殿下便是知晓事情真相,也不会如何责罚我的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与国公府本就是一家人,日后双方亲上加亲,才会是恩爱无双。”
“再加上国公府太夫人许诺,等瑶兮小姐入府后,定会提拔我做府里管事大嬷嬷,给我涨三倍的月钱……”
“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就答应了这件事,往那碗鸡丝面里加了红花。”
“可老奴真的没有下别的毒,那种奇毒当年把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弄得人仰马翻,奴婢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