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端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只白瓷酒杯。
有了方才鸡丝面的前例,秦筝并不掩饰自己的担忧:“殿下,臣妾需要让人验一验这酒。”
陈嬷嬷脸色一变,极为不满地道:“娘娘,您是怀疑我们娘娘难道会害您吗?”
“还请娘娘记住,您现在毕竟只是太子妃……”
赵弈珩冷然喝道:“闭嘴。”又吩咐道,“让府医也带着银针过来。”
陈嬷嬷被赵弈珩呵斥后,脸色难看,终于没再说话。
秦筝看了锦秀一眼:“锦秀,劳烦你了。”
锦秀点头,细细查验过两杯酒,神色凝重地道。
“筝……娘娘,两杯酒里都有毒。”
“只是民女手头条件简陋,暂时无法分辨是何种毒。”
不多时府医也过来了。
查验过两杯酒后,他脸色骤然一变,又连忙查验过鸡丝面。
“殿下,这两杯酒和鸡丝面里的是、是、是……”
看出府医神色不对,赵弈珩冷然呵斥道。
“你何时如此扭捏了,到底是何种毒?”
府医表情极为畏惧,结巴道:“回禀殿、殿下,这酒里的毒似是十多年前,您身上所中的那种奇毒,包括那碗鸡丝面里也有着此毒。”
“当年你身患奇毒,生命垂危后,陛下和皇后都下令翻遍大虞朝都要找到下毒的人,找出此毒解药。”
“但这毒却从此再不见踪影。”
“没想到今日竟是在这鸡丝面与两杯酒里出现了。”
当年的毒是赵弈珩一辈子的心结。
连韩廷都迅速反应过来,高声呵斥道:“你可没有说谎,此毒竟真是当年奇毒重现了?”
府医连连磕头道:“回禀殿下,太医院许多人都接触过此毒。您若是不信,可立即请当年大夫来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