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没想到秦筝初入东宫,不思感谢她‘通风报信’,态度还如此强硬。
那嬷嬷脸色变了变,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“娘娘恕罪,老奴现在就离开。”
说罢,她将一碗鸡丝面重重磕在桌上,扭头就走了。
秦筝头顶着红盖头,看不到她离开背影,轻声喊了声:“夏蝉。”
夏蝉立即会意,砰地一下关了门,将老嬷嬷头发都扇起了风。
老嬷嬷似是被气的不轻,高声骂了一句什么。
秦筝再道:“让锦秀来查一查这碗鸡丝面。”
秦筝一向是个行事周全的人,自然不会让自己大婚出岔子。
因而她早就与锦秀商量好了,让锦秀提前抽出空来,为她的大婚保驾。
京城并非没有比锦秀医术更高明的。
但秦筝只信任锦秀。
锦秀很快过来了,取了一小匙鸡丝面,细细检查着,片刻后面色一变。
“筝儿,你可有尝过这鸡丝面?”
秦筝已猜到不对:“可是这鸡丝面里有毒?”
锦秀沉声道:“鸡丝面里被下了大量红花,女子若是一遭不察,大量服用后,轻则伤身,重则恐会导致不孕。”
夏蝉登时嘶了一声,怒然道:“好恶毒的手段。”
“我们小姐可是东宫太子妃,那老东西竟然都敢下此毒手,我去找她去。”
说罢就气冲冲要离开。
秦筝哭笑不得地喊住了她:“夏蝉,你等等,我这不是还没吃这碗鸡丝面,没有出事吗?”
夏蝉气愤地道: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倒是锦秀迟疑着问道:“筝儿,这件事要告诉太子殿下吗?”
秦筝没有半分犹豫,坚定道:“要说。”
东宫毕竟是赵弈珩的东宫,人手比她要熟悉太多。
她没必要与赵弈珩扭捏,而耽误揪出敌人。
况且这嬷嬷胆敢对她下手,未必没有冲着赵弈珩来的想法。
她须和赵弈珩站一起。
秦筝道:“夏蝉,你现在就去找韩廷,就说我有急事要找太子殿下,让他立即通知太子殿下一声。”
话音刚落地,门口就传来赵弈珩的声音。
“筝儿是有何事要寻孤?”
夏蝉和锦秀都反应过来。
“是太子殿下!”
“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下一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