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二夫人、三夫人。
街口空空荡荡。
她有些意外,不顾丫鬟阻拦,坚持下了马车查看。
下一瞬,她鼻尖忽然嗅到一阵异香,意识模糊。
紧接着,她感觉自己被人放倒在地,拖拽着走了。
再睁眼时,她已来到了一处漆黑的房间里。
她吓得不行,惊恐地大叫了起来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有人吗?”
“有人来救我吗?”
“这究竟是哪儿?来人,父亲,哥哥救一救我啊。”
……
六月十八日晚。
距离赵弈珩、秦筝大婚只有三天了。
如今礼部、钦天监、东宫、永安侯府都因为这一场婚事忙得团团转,连吃饭喝水的空隙都没有。
倒是睿亲王府那边最近罕见地消停了。
听说是睿亲王病了。
太医来诊断过后,说是药物相克,发现得太迟了,毒已入了肺腑。
尽管太医给开了药,睿亲王仍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中毒折腾得不轻。
他上吐下泻身体疲软脑袋发沉,足足卧床了十来天,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。
睿亲王都没力气吃饭了,自然也没精力干坏事了。
埋伏在红莲会的探子说,最近的红莲会格外的安宁和清净。
之前本意安排好的六月二十一,在朱雀街火烧一条街,制造一件夺走百余名百姓性命的血案的计划……
好像被默默取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