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良种推广绝非易事,大虞朝幅员辽阔,共有十六府七十二州,每一地水土皆大不相同,良种所需种植方法也不同,绝不可教条主义。”
“尤其注意身为帝王,哪怕出自活人无数的好意,涉及到社稷根本时,也不能施压过重,须徐徐图之缓缓而来。”
“你给一分的压力,底下官员们为了讨好你,就敢给十分的压力……”
“百姓生计本就艰难,又何尝扛得住。”
“培育此良种,朕花了足足十二年。”
“在大虞朝推广它们,朕给自己定了二十年。”
“朕老了,只怕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珩儿,这便是你将来肩上的担子了。”
赵弈珩忙跪地道:“父皇,您乃是天子,定然能江山永固寿与天齐,将这一利国利民的大计推行下去的。”
“儿臣只愿作永远绕于父皇膝下的孩童。”
陛下只是摇头,笑着道:“这些恭维的话,朕听得太多了,早已不信了。”
“朕乏了,你们先去歇息吧。”
秦筝和赵弈珩只好恭敬行礼,退下。
走出陛下的车驾,赵弈珩对秦筝道:“筝儿,东宫官员们还在等你,我们先过去吧。”
秦筝点了点头,走出两步后,却又回头看了眼御驾。
哪怕拥有着前世记忆,她也是头一次知晓陛下功绩。
他这些年竟一直在为大虞朝百姓们培育良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