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手将奏章递给江湖海,让他传了出去,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。
“听说你方才来西郊皇庄的路上,在望留亭和睿亲王碰见了。”
望着陛下眼底毫不掩饰的八卦神色,秦筝一瞬间心有所悟。
陛下突然叫她过来,不会是为亲自八卦吧。
睿亲王吃瘪的八卦,可是很难得的。
秦筝如此猜测,便添油加醋、删删减减、故意曲解地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筝儿早晨做了一个特别的梦,有些不太舒服,因想着昨日才去白马寺上过香,便提醒了殿下一两句,殿下便绕路而行了。”
“而筝儿身体恢复后,不愿意迟了殿下的催耕礼,才冒险走了望留亭。”
“又因不熟悉路,走错了岔道,没想到竟是在芦苇丛里碰见了睿亲王的队伍,还听见那一群红莲会贼人嚷嚷着和睿亲王关系匪浅……”
“陛下,您放心,为了皇室名声,筝儿一定会协助京城府衙的人好好追查那一群红莲会贼人,还睿亲王一个清白的。”
“只是睿亲王今日难得有兴趣去芦苇丛赏景,却是被我和那群红莲会贼人打扰了兴致,好似极为生气的样子……”
“方才到西郊皇庄,他下车时脸色都不好看。”
“是筝儿做错了。”
饶是已听江湖海讲过事情经过,陛下亲耳听见如此骄傲轻狂的睿亲王竟真被秦筝一个小丫头拿捏了,白白被污蔑了睿亲王府名声,下车时脸是黑的,脸都要笑开了花。
“无妨无妨,你大伯父是个大度的,不会与你一个小辈计较,想来现在已经原谅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