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道:“主、主管没说过。”
睿亲王笑着道:“罢了,你还这么小就来睿亲王伺候了,想必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“索性这次也没酿成什么大祸,本王便不与你计较了,你只记住下次不再犯了。”
还特意吩咐道:“这可是本王亲口说的放过他,你们回头可不许再找他麻烦。”
小东子感激涕零,忙砰砰砰地朝睿亲王磕头。
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爷,奴才会一辈子记得王爷的大恩大德的。”
看着小东子连滚带爬地跑远,睿亲王露出看小狗般的神态,淡淡吩咐道。
“一个月后找个理由剁了他一双爪子。”
“本王今日难得有兴致,怎能因一个小苍蝇毁了。”
看着睿亲王神色,两名手下对视一眼,将方才在火丛里发现的淡红色残骸踩在脚下,咽下了剩下的话。
事已至此,小东子的一双手已丢了。
他们没必要再多说话,把自己性命也搭进去了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一场风波消弭无痕。
睿亲王继续赏着湖泊美景,细细品着茶。
他没注意到,他手背上冒出了许多细小红点。
一刻钟后,手下们终于报来了好消息。
“王爷,前方官道上看见东宫的车驾了。”
睿亲王终于来了精神,吩咐道:“动手的人可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还有顺郡王那边,可把宗室的人都引过来了?”
今日伏击赵弈珩,睿亲王计划得很简单。
时值夺嫡关键期,作为最正统的太子殿下,赵弈珩必然是最在意名声的。
他会在望留亭官道附近埋伏有一队老弱病残流民,拦住赵弈珩的车队,乞求赵弈珩救他们的命。
这一队老弱病残中,老人和小孩都身负腰刀,会在关键时候刺杀赵弈珩。
其他人身上则是从各地搜集来的时疫患者。
若一对老幼刺杀不成,剩下的人也会朝赵弈珩吐口水。
但凡赵弈珩掀起车帘,与这些人打一照面,便会有被刺杀、与被感染疫病的风险。
为避免赵弈珩嫌麻烦,直接让人将这一队老弱病残赶走。
睿亲王还特意和顺郡王等人打了招呼,让他领着要观催耕礼的宗室百官们来望留亭,收到他给出的信号后,就带着一众人出现。
有着宗室百官们的监督,赵弈珩为了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