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还请您先、先别让人带走她们。”
牧北王府老祖宗闻言愣住了,看向觉海大师。
“大师,您这是什么意思?您难道真的和这四个女人有着家庭,生儿育女了?”
觉海大师说不出话,畏缩地狡辩道:“老衲的确从前在尘世间有些牵累,不过如今都已经洗净尘缘了……”
“这四名女子从前是老衲的香客,如今竟然疯魔至此,想来也是经历了一番磨难吧。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老衲理解她们的苦痛,并不愿为难她们,老夫人也高抬贵手吧。”
牧北王府老祖宗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觉海大师从前的香客,纵然这般被污蔑了名声,觉海大师都如此宽宏大度,真真是令人佩服不已。”
秦筝微微挑眉。
老匹夫还挺能编。
看你待会儿还能编不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看向四名女子:“既然觉海大师都已原谅你们,你们便应珍惜这次机会,莫要在外胡言乱语了。”
这时三名官府模样的人走了过来。
“庄青,庄青在这里吗?经查你名下有一千五百亩良田未缴纳今年的田亩税,我是奉命来催税的。”
觉海大师下意识道:“不对,我今年的田亩税早就派人交过了。”
那官府模样的人笑了:“那你便是承认你是庄青,这一千五百亩良田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