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认识秦筝,赵云舟与周疏夏却是认识的。
二人当即脸色一变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常年礼佛,倒是被旁边老妈妈提醒,才认出了秦筝。
“原来是太子妃啊,不知太子妃找老身有何事。”
秦筝笑着道:“秦筝今日的确是有事想求老夫人。”
“听闻白马寺的觉海大师颇通佛理佛法高深,秦筝最近婚事将近,想求大师一个平安符,得一份庇佑。”
“但觉海大师年事已高,已许久不见普通香客了。”
“听闻老夫人与觉海大师交情颇深,觉海大师每逢十五都会为老夫人亲自解惑,秦筝故而才大着胆子求老夫人,帮忙引荐觉海大师。”
赵云舟虽不知秦筝目的,却下意识警惕道。
“我佛只渡有缘人,秦小姐既寻不到觉海大师,便是无缘,又何必强求。”
“况且老祖宗年岁已高,本不应……”
倒是听闻是这等小事,牧北王府老祖宗神情轻松不少。
她看了眼赵云舟,劝道:“云舟,既然太子妃娘娘真心想见觉海大师,我们帮上一把也算是积德。”
“想必觉海大师知晓也定会理解的。”
又笑呵呵地对秦筝道:“太子妃娘娘眼光倒是好,觉海大师苦修多年严于律己,的确是佛法高深,胜过京城许多空有其表的僧人。”
“恰好老身与觉海大师有交情,今儿个便帮太子妃娘娘这个忙。”
说罢,她便热情邀请着秦筝去觉海大师厢房。
秦筝朝牧北王府老祖宗道谢,跟上了。
赵云舟心中不悦,愤愤然瞪了秦筝一眼,也拔腿跟上。
周疏夏茫然片刻,也大步跟上了。
“云舟等等我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一众人的轿子到了觉海大师厢房门口。
牧北王府老祖宗率先下轿,正要笑呵呵地介绍。
“此处便是觉海大师厢房了。”
“大师此时应刚做完早课,老身让人去敲门。”
一众人就听见厢房门口传来四名女子争吵声。
“你们开什么玩笑,明明我才是觉海大师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儿子今年都十七岁了,你们都是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“十七岁?我女儿今年也十六岁了,觉海大师还说要给女儿寻一门赘婿,替他家里传承香火呢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还要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