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秦筝已见多了狂妄的人,一时也不由得沉默。
她好像明白这女人为何会大剌剌说出她与秦国公主容貌相似,却比秦国公主命好,不会红颜薄命的话……
以至于惹来太后娘娘亲自开口要教训她了。
太狂了。
赵云舟好像真的认为大虞朝天下是她们家的。
除了当今陛下外,她谁都不用在乎了。
秦筝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是她一人如此,还是景阳侯府的人都如此……
疯魔?
夏蝉听得气愤,忍不住撸起袖子要干架。
“这人也实在太过分了,您和殿下的婚期是钦天监定下的,又不是您强求的。”
“这事怎么就怪罪到您头上了。”
“再说了,小姐您可是正四品郡君,又是东宫太子妃,哪一样不比她强?她居然还这般狂上了,说些您的八字和她相同,却拍马都比不上她的话?”
“哪儿来的纯疯子,一开口就是些魔性话。”
“不行,我非得和她当场理论去。”
秦筝哭笑不得地拉住了她:“既知晓她是个疯子,又和她吵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那不是逼得咱们也要当那没脑子的疯子吗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秦筝挑眉道,“既然她口口声声说她的命比我好,婚事比我强,引以为傲沾沾自喜,还为我占了她的黄道吉日生气,显然是极重视这婚事。”
“待会儿牧北王府老祖宗戳破了她的骗局,当着她解除这门婚事……”
“她收到的教训不是更大。”
自那日在宴会上知晓与赵云舟定亲的是牧北王府小世子后,秦筝一直在调查此事。
为此,她还动用了昔日那一百名小药女。
以及前段时间从京城北郊带来,后续在京城各处安顿生活的人。
大抵出身高贵者都有一个通病。
——瞧不起普通百姓。
秦筝却是与这些药女们朝夕相处过,知晓她们都是些很能干的人的。
她们身处市井忙于生计,并不代表眼盲耳塞。
相反,因为上位者的不提防,她们有时还能获得许多十分重要的情报。
这次便是一名住在白马寺旁的昔日药女为她提供了情报。
从两年前起,齐王府的人便与白马寺的觉海大师来往密切,时常有金钱往来。
觉海大师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