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云升傲娇地哼了一声,才算是‘原谅’秦筝了。
秦筝笑吟吟地将一众人引到桌子旁坐下。
众人一一坐下后,才放了各自爱宠,让它们能够一起玩耍取乐。
秦筝也顺势让人牵了墨痕和琥珀出来。
猞猁虽然是猛兽,但墨痕、琥珀都还很小,迄今也就比普通小猫略大些,倒也不担心它们伤到了其他爱宠。
猫科动物对爱宠人的吸引力是顶级的。
墨痕、琥珀甫一被牵出来,就惹来一众贵女们的星星眼。
一众贵女们都忍不住将墨痕、琥珀抱在怀里亲,口中发出‘吃掉你了’‘好软好软’‘太可爱了’等奇怪声音。
连花云升都没忍住,上去抱了半刻钟。
等墨痕、琥珀被放开跑后,花云升眉宇才浮上愁绪。
“看见墨痕、琥珀,我就想到了金虎和雪儿,也不知道谨兮姐姐怎么样了。”
秦筝轻声安慰道:“花姐姐不必担心,大同知府夫人是个好人,谨兮姐姐过得很开心,听说最近在作桃花酒呢。”
花云升闻言心中大定,连声道:“如此就好。”
一众其他贵女并不知陈瑾兮真实状况,只以为她是真的病亡了。
一时听到秦筝和花云升的只言片语,也叹气道。
“说起来,玉簪妹妹随父母去了泉州,程二公子去了边境,谨兮妹妹又走了,筝儿和云升都要嫁人,只怕日后也不得常见面了,我们这圈子人也是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别提了,我还没定亲呢,我父母就让我呆在家里,少出一些门了。”
“是啊,今日若不是筝儿妹妹的帖子,我都出不了门。”
“怎么感觉年纪越大,快乐自由的日子反而越少了。”
“这可能便是长大的烦恼吧。”
一众爱宠贵女年纪也就十五六岁,正是面临婚嫁,最忐忑不安的时节。
如今甫一说起这事,大家都忍不住叹起了气。
秦筝刚欲要缓和一下气氛,笑着道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说不定来日我们能聚得更开心呢。”
一名贵女便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最近听说了吗?景阳侯府那九小姐定亲了?”
一时激起千层浪般的,一众人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她居然定亲了?”
“这样的人竟然还有婆家要她?”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定下了她?”
“快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