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都这么说了,我等官员定要好好尝一尝怀城的酒,陪王爷醉上一场了。”
赵弈珺知晓睿亲王并未提前准备,而只是在马车上提前扫了一眼。
他堪称恐怖的记忆力,就已足够让每一个人都觉得他关怀备至了。
对待身边每一个人,睿亲王总是这般温和爽朗,屡屡留下赞誉。
而将最坏的脾气留给他。
当夜,睿亲王果然陪一众韩王派系的官员宴请到了深夜。
一众官员或是喝得酩酊大醉,或是吃的满面红光,或是觉得被睿亲王看重了,临走时双眼都冒光。
赵弈珺一一送走了他们,却再不如从前般受尊敬了。
感受着这一变化,赵弈珺深吸了一口气。
睿亲王正等在正堂里,面上哪儿还有半分醉意。
“人都送走了。”
赵弈珺恭敬垂头道:“回禀父亲,人都已经送走了。”
睿亲王冷哼一声道:“这么多年了,才拉拢了这么几个人,也不知道你这些年的饭都吃哪里去了,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干净了。”
赵弈珺低头挨训,知晓此时不能说话。
睿亲王说够了,才喝了一口冷茶,道:“说说吧,除夕夜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竟是听说你是被一个女人给弄得人仰马翻的,赶下了亲王位置?”
赵弈珺下意识道:“她不是普通女人,她非常聪明的。”
睿亲王丝毫瞧不起道:“那不也是个女人。”
想到对面人的多智与优秀,赵弈珺也只能将反驳的话咽回去。
他一五一十地将除夕夜宴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睿亲王微微蹙起了眉:“倒是个有心机的丫头片子。”
“听说她曾经是太后的药女,还被太后赐婚给了你?”
韩王一想起这件事,心中就有说不清的感觉,舔了一下嘴唇,轻声道:“是。”
“不过如今她与太子殿下定亲了。”
睿亲王一眼就看穿了:“怎么?你心里还想着那丫头?”
赵弈珺从小就觉得他这养父是个妖物,总能一眼看透身边任何人的想法,然后如玩弄小猫小狗般随意玩弄着人。
比如这次,他其实并未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的。
他此时也只能悲哀道:“回禀父亲,我并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睿亲王嗤笑道:“口是心非,想要的总不敢承认,从小就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