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都愣愣的。
小丫鬟试探性地道:“夫人,这山参……”
侯夫人一瞬间惊醒,仿佛被烫到般地,背过了脸,轻声道。
“送回去吧,就说我没事,让她不必担心。”
……
当夜,秦筝收到了正房退回来的半株野山参,挑眉。
“侯夫人真的是这么说的?”
小丫鬟头埋得很低,结巴道:“是,夫人说她没事,用用不着大小姐您的参,让、让您不必担心。”
秦筝点头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小丫鬟如释重负地快步离开了。
庄蓝看向了那山参,迟疑地道:“小姐,那这参……”
秦筝淡淡道:“收起来吧,这种好东西可是永远不嫌多的。”
虽然张府医已经交代了,侯夫人是少年时旧疾复发了,病情缠绵不尽,只怕颇要费些时日。
但她既然不愿意收参,秦筝也不会勉强。
若非婚期将近,她可没这么好心。
一次便也够了。
她只是吩咐道:“让人继续好好盯着,事关重要,无论是正院还是贞国公府都不能走了眼了。”
庄蓝低声应了,最终也没再说什么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韩县公府。
一大清早,韩王就带着府中众人,侯在了门口。
高大华贵的马车缓缓接近,忙有两名小太监跳下车,掀起了车帘,做起了肉凳子。
睿亲王身高颀长,生得一表人才,着宝蓝色暗蟒纹常服,有股异于寻常人的高贵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