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听了一耳朵,也不知真假。”
“似是与贞大小姐婚事有关。”
太子娶亲礼仪繁琐排场极大,通常情况下耗时能达数年。
如今赵弈珩与秦筝要赶在热孝期成亲,相当于将数年的工作量压到两个月里。
不仅礼部、内务府、东宫都忙了个人仰马翻,赵弈珩和秦筝也是不得闲。
再加上中途要抽空筹备秦明序的婚事,还要完成钱娇娘交代的种种繁难课程,秦筝最近颇有些‘两耳不闻窗外事’了。
她倒的确不知道坊间还有贞清辞的小道消息。
她问:“是什么消息?”
庄蓝低声道:“贞大小姐突然冒出了一门娃娃亲,男方家远在盛州城,是贞国公府的远亲。”
“贞国公府驻守东北边境多年,根基深厚,与当地望族也来往密切,贞大小姐有这一门娃娃亲,本来并不算稀奇事。”
“但巧合的是,贞大小姐的婚事定在六月二十。”
秦筝沉声道:“在我与赵弈珩婚事的前一天。”
庄蓝道:“是。”
“这小道消息大抵是从陛下赐婚圣旨到侯府当天开始传的,一直到侯夫人去贞国公府吊唁,却带着巴掌印回来,贞国公府的人再求见侯夫人被拒,就突然消失了。”
“因前后不过十来天,所以消息传得并不广。”
“奴婢也是偶然间听到的。”
秦筝听完庄蓝的话,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。
贞国公府从陛下赐婚圣旨到侯府当天,便开始传贞清辞和盛京老家望族的娃娃亲,婚期又只和她和赵弈珩的差一天。
该不是想让侯夫人配合着,帮贞清辞瞒天过海,冒充她上东宫的花轿吧。
并非她异想天开。
只是以贞国公府一贯不要脸的行事作风,还真的做得出!
至于侯夫人带着巴掌印回来,又拒绝再见贞国公府的人后,这一小道消息就停了……
想来要么是侯夫人不肯配合……
要么就是贞国公府的人自知事情不成,暂缓了这一想法。
庄蓝见她神色有异,问道:“小姐,您是想到什么了?”
秦筝迟疑着将这一想法说了。
庄蓝一时也是目瞪口呆:“虽然没有任何证据,但我怎么觉得贞国公府完全做得出这种事呢。”
“不过如果真是这样,侯夫人竟是难得帮了小姐了。”
侯夫人有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