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庄蓝便传回了消息。
当时秦筝刚完成了钱娇娘‘大虞朝土地兼并与人口生育率’资料学习,正因满满当当的详实数据,而两眼发直脑袋放空。
庄蓝便掀帘子进来,低声道:“小姐,正院那边情况有些不对劲。”
秦筝随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庄蓝低声道:“自从那日从贞国公府回来,侯夫人便再也没有出门了。”
秦筝陡然回神,脑袋一瞬清醒:“你是说侯夫人上次带着耳光印回来后,就再也没出门了。”
若是她没记错的话,这已将近一月吧。
庄蓝神色也不好看:“正是那次,之后侯夫人再未出门。”
秦筝表情严肃:“知道是什么缘由吗?”
庄蓝低声道:“正院的人只说是侯夫人要潜心礼佛,不希望任何人打扰,所以闭门不见客。”
“但这半个月里,有人多次瞧见张府医出入正院。”
“侯夫人虽未对外宣扬,但很可能是病了。”
秦筝觉得有些荒唐。
侯夫人病了?
如今她婚事将近,着急让永安侯府这大后方安顿。
她内心自然是希望侯夫人越少出门越少惹事为好的。
甚至,太夫人提议让侯夫人不出席秦明序婚礼时,她也是默认的。
她还考虑过要不要也对侯夫人动手。
锦秀送她的药还有许多。
她能让侯夫人也‘听话’。
但在她临近婚期时,永安侯和侯夫人却一同生病。
哪怕二人生得是不同的‘病’,也未免太引人注目。
秦筝最终并未动手。
但侯夫人居然自己病了。
庄蓝低声问道:“小姐,咱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
秦筝微微蹙眉:“除了张府医外,侯夫人最近还见过其他人吗?”
“尤其是贞国公府那边的人?”
刚一从贞国公府回来,侯夫人就病了。
这病来得蹊跷。
庄蓝摇头道:“贞国公府那边倒是贞大小姐来过一次,但侯夫人不知为何竟没有见她。”
“除此以外,正院便只有张府医往来过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秦筝看向她:“不过什么?”
庄蓝略微迟疑,才道:“京城坊间流传起了一些与贞国公府有关的小道消息。”
“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