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位置。
她的那一把椅子都与其他孙辈的不同,是与太夫人一般无二的紫檀木的。
在场所有人神情都很自然,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的。
姚铁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对秦筝在侯府地位有新的认知。
她也恭敬地朝秦筝行了礼。
秦筝笑着道:“都是一家人,三嫂何必如此客气。”
又让夏蝉取来了给姚铁心的新婚礼物,送给了她。
姚铁心接过礼物一看,竟是一个装满银票的荷包,还很厚实。
如今她刚入侯府,手中的确最缺银钱。
大小姐好细心。
此时秦明序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,大声嚷嚷着。
“祖母、二婶、三婶,我要给你们告状,这女人欺负我……”
“我不要这个媳妇……”
“我要退亲。”
“你们看我的腿现在走路都走不了了,已经快要废了。”
秦明序的表现太直接了,姚铁心有些尴尬与后悔,情不自禁地抠起脚趾。
早知道昨日下手就再、再再轻一些了。
她也没想到秦明序这小鸡崽子能这么脆皮啊。
侯府的人该不会因此不喜她吧。
她已做好侯府的人如何刁难,她都将逆来顺受的准备。
秦筝却突然用帕子掩唇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成了亲果然就不一样了,祖母,二婶、三婶,你们看三哥都学会撒娇了。”
秦明序表情都呆住了。
撒娇?
他明明是在控诉来着,怎么就变成撒娇了。
说着,她端起茶,朝二夫人看了一眼。
二夫人瞬间会意,打趣着道:“三少爷平时可是个勇武的,平时我们哪儿见过三少爷这般与人抱怨,这可不是撒娇吗?”
“再说了,这年轻夫妻新婚头一天就腿疼,哎呀多少年都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夫妻了。”
“现在让我说起这些,竟还有些发羞呢。”
“春宵一夜固然好,三少爷还是要惜福的好啊。”
太夫人也满意点头道:“看来明序这个媳妇是娶对了。”
秦明序整个人都傻了,拼命辩解道:“我不是、我没有……”
什么叫他平时是勇武的,今日却只是抱怨了……
那不是他打不过吗!
要不然他昨日就把人给好好教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