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人看。上次、上上次他被人追债时,可都是让人直接砍你的手呢,更别提早就被卖掉的六点了……”
“三少爷确实不是个重情的人,咱们跟着他眼瞧着是没前途的,伯府给的钱也是真的多……”
“对啊,鸟还为食亡呢,咱们又不是要直接动手,只是在三少爷半夜翻墙时‘不小心’拿了他的梯子,让他一时脚滑而已。”
“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就是个意外的。”
“对啊,三少爷一贯是个混账的,恐怕连侯府的人都盼着他走呢,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……
听着小厮们的议论,秦明序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。
他僵在了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如同一尊木雕。
姚铁心摇了摇头,又如拎小鸡崽般,将他拎回了正房。
门一关上,秦明序才重新大了胆子,愤怒地大吼道。
“他们怎么敢的!”
“他们不过是一群我养的狗罢了,怎么敢这么害我的。”
“我要去杀了他们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祖母和秦筝,让她们立即把这些人下大狱!”
“畜生,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玩意!”
姚铁心并不意外他的反应:“这群人收了安康伯府的钱,背叛了侯府,自然是都要赶走的。”
“但夫君你真的还要往外跑吗?”
“府里这些小厮们都会背叛你,外头那些人可就更说不准了。”
秦明序一瞬间不吭声了。
半晌,他主动走到了床边,扔了一床被子在地上,冷冷地道。
“今天晚上你睡地上,别想要我陪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