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花天酒地,在外大肆吹嘘,享受狐朋狗友们的吹捧,就给瘫痪躺在了床上,你觉得实在太亏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在府里作威作福,好好耍一把当侯爷的威风是吧。”
“虽然赐婚圣旨已下,可她和太子殿下毕竟未成婚呢,你就让她去求太子殿下为你延请天下名医救你……”
“若你是因为国捐躯,或是因公出事的,都无需你多说一句话,定然就给你请尽天下名医了。”
“如今你分明是在青楼妓子的肚皮上出事的,还好意思让天底下的人都围着你转。”
“我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子。”
“如今筝儿的婚事就是侯府最重要的事。”
“你给我死了这个心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侯府活着的一日,就无人能影响她。”
永安侯却根本不看太夫人,只直勾勾地盯着秦筝,嘴里发出凶恶的呜呜声,仿佛要与秦筝拼命。
“女、女儿,她、她该……”
小厮都快吓哭了,结结巴巴道:“侯、侯爷说,大小姐是他的女儿,就该该为他这么做。”
永安侯本就是个固执蛮横的人,中风后更是只顾自己了。
太夫人见他油盐不进,也有些恼怒了。
“你这逆子……”
倒是秦筝太清楚自己父亲秉性,并未半分动怒,微笑道。
“祖母,今日在外奔波了一天,想必你也应当累了。”
“不若您先回寿康苑休息,我与父亲好好聊聊。”
太夫人微微犹豫。
秦筝再次重复道:“祖母,您放心,我能应付的。”
太夫人这才同意了,吩咐着书房的人道:“都给我放机灵点,好好照顾好你们小姐。”
才带着人离开了。
待太夫人走后,秦筝又微笑着劝走了二夫人、三夫人。
二夫人、三夫人是知晓秦筝真正手段的,对视一眼,叮嘱了一句。
“筝儿,有什么事随时来找二婶三婶。”
待众人都离开后,秦筝屏退下人,坐到了永安侯床边。
永安侯只以为秦筝是妥协了,眼神露出得意,愈发颐=指=气=使地抬着下巴,发出阿巴的命令声。
“赶、赶紧……”
秦筝拣起一个橘子,不疾不徐地剥了起来。
“父亲,你的记性比我预料得还要差呢。”
永安侯不明白她要说什么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