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”
“此前小姐刚将他从大理寺诏狱救出来时,他的确一直安分地窝在府里。”
“但收到赐婚圣旨后,侯爷就张口闭口以‘国舅爷’自称,又开始不顾太夫人和二夫人等人阻拦,坚持要在外头花天酒地,享受狐朋狗友们的吹嘘了。”
秦筝冷笑道:“国舅爷,陈国公世子尚且不敢如此自称呢。”
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又问道,“永安侯身上的药也是时候该发作了吧?”
庄蓝道:“药是锦秀研究的,便是太医院太医来了,也只会觉得是侯爷长期沉迷于酒色,被掏空了身子,而导致的中风。”
“自从侯爷回府住后,奴婢就让人在侯爷每日饮食中加药。”
“如今已有三月余,按照锦秀给出的说明,侯爷发病也在这四五天了。”
秦筝点头道:“随时派人盯紧了。”
早在将人从大理寺诏狱捞出时,她已经给过警告了。
但永安侯显然并未太将她这女儿放眼里。
既如此,就不能怪她辣手无情了。
嫁入东宫的前后,她都决不允许永安侯府有人给她拖后腿。
一个瘫痪而没法折腾的爹,才是她秦筝最好的爹。
夏蝉继续开口道:“至于侯夫人那边,她今日一早带着奠仪去了一趟贞国公府。”
“中午时,她就回来了,神情有些狼狈,脸上还有着巴掌印。”
“府里的人都猜,她是被贞国公老夫人给打了。”
“小姐,侯夫人毕竟是咱们侯府的人,贞国公府行事也太嚣张了。”
“咱们要不要管一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