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不必亲自探望。
这段时间,她通过审讯张堂主也得知了。
那一百名红莲会死亡成员里,竟还有红莲会总舵主的儿子。
若是顺利的话,她未必不能通过制造人皮面具,冒充了红莲会总舵主的儿子。
到时候,她何愁得不到红莲会的隐秘消息。
甚至,她扮演了红莲会总舵主的儿子后,若能找机会干掉总舵主,岂不是能继承红莲会。
反正她再学上一个月,就能合格扮演一名红莲教母了。
因此对睿亲王的捣乱,她并没怎么心生畏惧。
但……
秦筝犹豫的是,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赵弈珩。
但她迅速下了决心。
不能说。
哪怕她即将与赵弈珩成亲,彼此结为夫妻。
这一年里,赵弈珩对她也很好很好。
但赵弈珩是太子,她只是他的妻子之一。
二人的地位仍是不对等的。
日后赵弈珩若变心,可以有很多妻妾。
她的地位未必一直稳固,必须有自己保命的力量。
哪怕大虞朝对女子的规训是,出嫁从夫,嫁了人就要与丈夫彼此信任,一心一意地辅佐丈夫。
秦筝偶尔想起赵弈珩的好,也会觉得这般隐瞒是否对不起他。
但转瞬一想……
赵弈珩与她成亲后,也不会将整个东宫与未来帝王位置给她。
那么,她为什么要将自己保命的力量告诉他呢。
这世道上,如果一件事只要求为人妻子的女子做,却不要求丈夫来做……
那么秦筝就必定不会做。
想着,秦筝重重吐出一口气:“庄蓝,陪我去一趟地牢,我要再见一见张堂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