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“你不必为了让我为难而勉强答应的。”
“你与珩儿的婚事将近了,此时已静不宜动。”
“你好好考虑,若是有决定了再来告诉我都可以。”
秦筝知晓淑妃娘娘说这番话是真心对她的,点头道。
“娘娘,我知晓的。”
说话间,福安公主带着宫人送来了刚出炉的红茶牛乳杏仁饮。
见福安公主来了,淑妃娘娘和秦筝都默契地没再说起这些。
一行人说起了京城北郊与京城风俗差异,珍馐阁最时新的糕点,御膳房的新菜,与江南时新的花样子,倒也消磨了一些时间。
直到天色擦黑,福安公主才依依不舍地放了秦筝离开。
出了宫门后,秦筝坐在侯府马车,走在宫道上,不由得想起了淑妃娘娘的话。
大虞朝的女子生来便没有家,是那飘零的草籽,一生全由落在哪儿决定吗?
若是在上辈子,她孤独彷徨时或许会信这句话。
但如今……
她想到了她在枣树峪看到的一棵大枣树。
在贫瘠的峭壁山崖上,那一棵三丈高的枣树不知从何处来,也不知怎么能长那么高壮,身边并无半个同伴,却一个人长得树冠如伞。
当地人皆啧啧称奇,并因此给取名‘枣树峪’。
所有看到过那棵枣树的人都毫不怀疑,它生命力的强大,它可以再活上百岁千岁……
就算大虞朝的女子们生来便是一粒种子……
她为什么不能是当年那棵枣树的种子呢?
无论落到了何处,周围都将变成它想要的模样……
重生一世后,她再也不信命。
刚开始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……
在马车咕噜咕噜的行驶声中,她轻轻吐出了一口气。
马车忽然被人给拦住了。
庄蓝掀起了帘子:“刘叔,怎么回事?”
刘叔迟疑道:“路口有人拦马车,不知道是冲谁来的。”
紧接着,秦筝就知道这拦马车的人是不是冲她来的了。
因为那坐在马车上的红衣女子甩出了鞭子。
银色鞭子发出破空声,在青石板路地上激起一串火花,周疏夏高昂着下巴,语气倨傲。
“前面马车里的,你就是永安侯府那个?”
与一年前在珍宝阁偶遇时相比,她瘦了大一圈,看起来有大病初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