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的,虽比秦明序大了六岁,却也不妨是一门匹配的婚事。”
“祖母今日已去寻媒人了,明日就会去安康伯府提亲。”
“一月内,二人将成亲。”
“安康侯府的嫡三女虽然已经三嫁,却都是被她那继母给害了。上次宴会时,我和她聊过几句,见她虽然被继母所害,命途多舛,却并不自怨自艾,反而脾气泼辣脑子清醒,对自己未来有规划,这样的人是个立得住的。”
“秦明序年纪小不懂事,常年流连在花丛和赌坊里,除了有六分被酒气掏空的皮囊外,内里其实是个草包混球。”
“真正论起来,还是秦明序配不上人家姑娘。”
“所以,秦明序成婚时,我会亲自出手,补偿给那姑娘三倍的聘礼,由她一个人攥着。”
“以后由那姑娘管着,秦明序或许做不成什么大事业,想来也不会再在外头捣乱了。”
侯夫人听得一懵一懵的:“明序的婚事为何没人和我商量……”
秦筝反问道:“那你一直想为秦明序找个什么样的亲事?”
侯夫人自认侯府门第不差,秦明序除了好色、好赌、好玩、欠了一屁股债外,但年纪并不算大,倒也拿得出手。
怎么也要配个孙芷君那般的清白未婚,有娘家帮衬的……
一看侯夫人表情,秦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却懒得再和侯夫人废话,冷笑了一声。
“痴人说梦呢。”
她继续道:“二哥去了江南也有半年了,我瞧着他在江南呆得也挺好的。”
“正如母亲您之前说的,江南老家是我们侯府的根,任何时候都必须派人守着,不能让侯府失了过去的根。”
“所以秦明序成婚后,我准备让他带着父亲也去江南生活。”
“有二哥与三哥照顾着,父亲能享受儿子侍奉的天伦之乐,想来比在京城呆着舒服。”
侯夫人明白秦筝想做什么了,震惊道:“筝儿,你二哥是有大前途的,怎么能一直窝在江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
“筝儿,你二哥不久前还给我写了信说想回到京城。”
“你、你不能这么对他。”
秦筝挑眉道:“是么?可我在大哥昔日院子里找到一些证据,寄给了江南的二哥后,他为什么就没再提这件事了?”
“反而,他还和我保证,会一直在江南安分守己地读书呢。”
在秦明昊院子里找到的证据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