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美好。
这是一名早逝的母亲最终给女儿留下的嘱咐。
秦卿可怜地看着每一个人,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有一句挽留。
最终,她只能拿着那一百两银子,走出了永安侯府。
走到侯府门口时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侯府匾额。
从十二岁到十六岁,她在侯府度过了青春年华。
拥有了疼爱她的母亲,为她铺路的父亲,爱慕她的韩王,人生美好灿烂到如正午阳光。
可为什么秦筝要回来呢。
秦筝回来后,她的美好生活便如同水中月般缓缓碎掉了。
她鼻尖有些酸涩,最后朝侯府匾额鞠了两下,大步离开了。
眼看着秦卿没入了街上人流,太夫人才最终松了口气,先看向了贞老夫人。
“贞夫人,现在事情也算真相大白,你也算可以安心了吧。”
贞老夫人之前记着要走,其实还有要将这事含糊拖过去,以后作为把柄拿捏侯府的想法。
现在侯府快刀斩乱麻地将此事解决了。
她的想法落了空。
她心中自然很不自在,也不讲究什么礼节了。
“我家里还有事,就不和你们多浪费时间了,我走了。”
倒是贞清辞还有些不愿离开的,期期艾艾地道。
“听老夫人刚才的意思,秦筝今儿个是要回来了。”
“正好我也许久没见筝妹妹了,不知是否能有幸在侯府候着,等筝儿妹妹回来后,和她说两句话。”
太夫人微微皱眉。
虽然不知道这贞清辞葫芦里卖得什么药。
但鉴于她一贯也是个不好惹的。
太夫人并不想在今日秦筝刚回来时,就让她给秦筝添堵。
她客气地道:“贞小姐对筝儿的情谊我记下了,回头一定亲自转告给筝儿。”
“只是今日毕竟是我们一家团圆时,恐会让贞小姐相处的尴尬。”
贞清辞脸皮还没贞老夫人那么厚,听出太夫人的拒绝,只好道。
“那我下次再来寻筝儿妹妹说话了。”
贞老夫人嫌她倒贴侯府丢人,忙将她拽走了。
“丢人现眼的,还不赶紧走。”
又看着贞老夫人祖孙俩离开后,太夫人才彻底放松下来,感激地看向武国公老夫人。
“老姐姐,这次还是多谢你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提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