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这么多年了,我早就都忘记了,你又何必再提及。”
侯夫人望着贞老夫人,哽咽着道:“母亲,我在兄弟姐妹里行二。”
面对侯夫人的目光,贞清辞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,脚趾都忍不住抠了起来。
贞老夫人却愈发不耐烦。
侯夫人不等她开口,就又问道:“母亲,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?小名、或者昵称、外号也行。”
贞老夫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你是叫鱼儿?”
这一瞬间,哪怕是太夫人、二夫人、三夫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酸楚与悲哀。
相处这么多年,连太夫人、二夫人、三夫人都记住了侯夫人的大名。
贞玉容。
很美的名字。
贞老夫人却连其中哪怕一个字都不记得。
这是何等残忍的漠视。
下一瞬,侯夫人的眼泪簇簇落地,轻声重复道。
“母亲,我叫贞玉容。‘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’的‘玉容’,是您亲自给我取得,是希望我像前朝的杨妃一样,生得花容玉貌,让陛下一见倾心,令后宫女眷无颜色,并帮贞国公府的男儿们都封爵。”
“这些话,我记了近四十年。”
“母亲你却一个字都不记得吗?”
贞老夫人不是个脾气好的,此时被质疑地有些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