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就不怕以后半夜有鬼来敲门吗。”
贞老夫人也被骂的有些恼了:“你们一家怎么说话呢。”
“要不是护国禅寺大师算出来,只有你们家死丫头和我家大孙子八字相合,你以为我瞧得上你们家那祸根瘟神。”
“要我说,你们就别给脸不要脸,就凭你们家大姑娘那天煞孤星的瘟神秉性,迟早把侯府都祸害了。”
“我这时让柏哥儿娶了他,是瞧得起她呢。”
“你们侯府丝毫不知感谢就算了,竟还如此说话不中听,竟是一屋子白眼狼呢。”
不知是谁跑去通知的,醉醺醺的永安侯竟闯了进来。
他举着一个酒壶,双眼迷离地道。
“亲家母,这门婚事我同意了。”
“你,你们说的对。那丫头就是个丧门星,讨债鬼。”
“把她嫁出去,我在侯府才能当家做主。”
贞国公老夫人顿时如得了尚方宝剑。
“儿女婚事父母之言媒妁之约,媒人我早已带来了,如今侯爷也已答应了,这门婚事就算成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人把那死丫头叫过来,去国公府的宅子里拜天地。”
“来人快去请小姐。”
永安侯喝得醉醺醺,也高声道:“对,本侯爷是永安侯,这是永安侯府,这侯府里就该我说了算,现、现在就把那该死的丫头嫁出去!”
太夫人气得脸颊肉都在抖,咬牙怒斥着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还愣着做什么呢。”
“没看见侯爷喝醉了吗?还不赶紧把侯爷给扶下去,好好地给醒醒酒。”
忙有两名粗壮仆妇上前,一左一右搀住永安侯,要将他拖下去。
永安侯犹是不服,高声嚷嚷着:“嫁出去,婚事我同意了,现在就把那死丫头嫁出去。”
然后被人给拖到屋里灌醒酒汤了。
太夫人再看向贞老夫人,眼神很坚决。
“贞老夫人,这件事不必再提了。”
“筝儿是我们永安侯府的功臣,她的终生幸福至关重要,绝不可能去给你们家冲喜。”
“这件事我绝不可能同意。”
武国公老夫人此时也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,一时气得胸膛上下起伏。
“贞老夫人,这就是你说的一同来侯府做客?”
贞老夫人欺软怕硬,面对武国公老夫人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“老姐姐,我也没说谎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