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略一思索,就道:“不必,走吧。”
武国公府的根基在西北,贞国公府则是东北的土皇帝。
见武国公府马车要离开,贞国公府的人似乎急了。
一名下人忙跳下车,拦在武国公府马车前。
“国公夫人,还请您别着急走。我们老夫人有话想对您说。”
贞国公府的人主动搭话,武国公老夫人倒不好直接离开了。
两家势力虽一东一西,风马牛不相及。
但贞国府,毕竟也有国公爵位。
只是贞国公府竟只派一个下人来拦她的车,是否太过托大了。
武国公老夫人冷下了脸。
身边的冷妈妈察言观色,忙抬高音量,冷淡指责道。
“我这老婆子活这么大了,倒是不知道这贞国公府竟是这么金尊玉贵的人家,府里的老夫人的架子都这么大。人就在跟前的马车上,却还拿着架子直挺挺坐着,派一个下人来让我们老夫人等着。”
“这天底下可没这规矩。”
贞国公府下人知失礼,只能腆着脸陪笑。
听到这话,贞国公府老夫人只好臊眉搭脸地下了车。
只是他这个人刻薄惯了,自认高人一等,求人时也拉不下脸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老姐姐,方才见你马车似乎要去永安侯府,恰好我们今日也要去永安侯府,还劳烦你允了与我们祖孙俩同行。”
武国公老夫人皱眉:“永安侯府离这儿不远,马车走两步就到了,何必还要同行。”
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。
这当然是因上次贞国公府上次往永安侯府送病人用过的药罐子。
永安侯府太夫人恼了,让门人不给她们开门。
但这种缺德冒烟的事,贞老夫人怎么会往外说。
她只端着架子,高傲说:“倒也不是去不了侯府,只是马车到了国公府门口,我突然想起了老姐姐,才想和老姐姐亲近亲近。”
“老姐姐不愿意,可是瞧不上我们贞国公府了。”
武国公老夫人到没打算与贞国公府撕破脸,只能按捺着脾气。
“上门做客,也不好耽搁了时间。”
“贞妹妹既然执意同行,那便出发吧。”
两辆马车得楞得楞的,一前一后地出发了。
永安侯府的门房看见武国公府的马车时笑意盈盈。
“老夫人,我们老夫人一直等着你们来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