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府,能否捎上我们祖孙俩。”
他这个人刻薄惯了,自认高人一等,求人时也拉不下脸。
武国公老夫人皱眉:“永安侯府离这儿不远,老姐姐是进不去吗?怎的还要找人同行?”
这当然是因上次贞国公府上次往永安侯府送病人用过的药罐子。
永安侯府太夫人恼了,让门人不给她们开门。
但这种缺德冒烟的事,贞老夫人怎么会往外说。
她只端着架子,高傲说:“倒也不是去不了侯府,只是马车到了国公府门口,我突然想起了老姐姐,才想和老姐姐亲近亲近。”
“老姐姐不愿意,可是瞧不上我们贞国公府了。”
武国公老夫人到没打算与贞国公府撕破脸,只能按捺着脾气。
“上门做客,也不好耽搁了时间。”
“贞妹妹既然执意同行,那便出发吧。”
两辆马车得楞得楞的,一前一后地出发了。
永安侯府的门房看见武国公府的马车时笑意盈盈。
“老夫人,我们老夫人一直等着你们来呢”
看见贞国公府的马车时,他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犹豫的间隙,贞国公府马车挤了进去。
似是唯恐被赶出去,贞国公府马车一入了侯府,便屁股冒火似的,跑得飞快。
武国公府马车只能纳罕地跟上。
不多时,贞老夫人腿脚飞快地进了寿康苑。
本以为来人是武国公老夫人,太夫人迎上去时,脸上还带着笑。
“老姐姐,你今儿个可来迟了。”
看见贞老夫人,她脸色一变。
贞老夫人自顾自地坐下,开门见山道:“老亲家,你们应当也知道,我平时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。”
“今儿个我是来给你们府上大丫头做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