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们这一家瘟神突然上门干嘛来了。”
“原来又是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来了。”
“筝儿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要去给你们家那病秧子冲喜了。”
“总干这种丧良心的事,就不怕以后半夜有鬼来敲门吗。”
贞老夫人也被骂的有些恼了:“你们一家怎么说话呢。”
“要不是护国禅寺大师算出来,只有你们家死丫头和我家大孙子八字相合,你以为我瞧得上你们家那祸根瘟神。”
“要我说,你们就别给脸不要脸,就凭你们家大姑娘那秉性,迟早把侯府都祸害了。”
不知是谁跑去通知的,醉醺醺的永安侯竟也听到了消息,闯了进来。
他举着一个酒壶,双眼迷离地道。
“亲家母,这门婚事我同意了。”
“你,你们说的对。那丫头就是个丧门星,讨债鬼。”
“把她嫁出去,我在侯府才能当家做主。”
太夫人气的脸颊都在抖:“筝儿是我们永安侯府的功臣,这件事我绝不可能同意。”
贞老夫人冷哼道:“你们那死丫头被坤宁宫针对可不是我捏造的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全家被她这个祸根秧子拖累,落得满门抄斩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武国公老夫人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,一时气得胸膛上下起伏。
“贞老夫人,这就是你说的一同来侯府做客?”
贞老夫人欺软怕硬,面对武国公老夫人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“老姐姐,我也没说谎,今天也确实是要来永安侯府做客。”
话音刚落地,门口突然连滚带爬的跑进来一人。
“老老夫人,宫里突然来人了,说是来赐,赐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