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上的事几乎一夕之间传遍了京城。
得知陛下竟同时封了秦筝郡君,让赵弈珩参与朝政,并给赵弈珩秦筝赐婚了,各方都惊诧不已。
其中尤以赵弈珩和秦筝的赐婚消息带来震动最大。
韩县公府。
因是轻车简行日夜兼程,韩王到的比赵弈珩秦筝快许多。
三天前,他已抵达了京城。
与齐王相同,韩王一开始也动过趁赵弈珩秦筝没回来,先下手为强的念头。
但他同样遇到了齐王遭遇的困境。
秦筝下手太快太早了。
摘桃子的路,几乎都被秦筝用墙砖堵得死死了。
面对巨大的功劳,他们只能垂涎欲滴,却都没法下手。
比起歘和的气急败坏与愤怒不平,韩王又多了一份无可奈何后的认命感。
实在是被秦筝捶打得太多了。
都有些习惯了。
他心里甚至隐隐冒出一种荒诞的感想。
未来若有有一天,秦筝不屑于捶打他了,而换了一个死对头百般刁难,他会不习惯……
甚至会十分嫉妒那一个人。
并想方设法地干掉他,重新取代他,成为秦筝心里最‘特殊’的人。
这一个想法刚一冒出来,赵弈珺便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他是怎么了。
怎么会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。
他的脑子是坏了吗?
如此想着,他回到了府中,便听到了管家通禀。
“主公,纪小姐在等您。”
赵弈珺有些心烦意乱,原是准备直接拒绝的,但忽然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。
“告诉纪小姐,本王马上就过去。”
管家恭敬应是,快步去通知了。
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许久,赵弈珺终于忍不住,快步去了纪凌雪房间。
纪凌雪身着一系宽大白袍,正悠闲地剪着腊梅。
要开春了,北地很难再看见腊梅了,她颇有些稀罕。
见赵弈珺进来,她将腊梅摔在了地上,语气冷声冷气。
“想不到王爷还记得咱们这映雪苑,愿意大驾光临呢。”
“我还以为映雪院是凭空从府里消失了一个月似的。”
自‘不情不愿’地入了府后,纪凌雪一直这清高模样,说话极为恣意。
偏韩王念及昔日愧对纪凌白的过错,将其当自家骄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