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注意到众臣表情,陛下唇角不易见地勾起,又道。
“珩儿,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二,也该大婚了。”
“朕记得在去京城北郊前,你曾向朕请旨,向让朕给你给秦丫头赐婚?”
“怎么你小子是已心有所属了?”
被陛下如此当众调侃,赵弈珩和秦筝面颊都适时地‘红’了。
陛下果然哈哈大笑,打趣道:“京城这么多贵女里,朕就觉得秦丫头是个容色好懂事的,也难怪你这小子会动心。”
“今日朕也不做那扫兴的人,就成人之美一回。”
“你们二人的婚事,朕准了。”
礼部尚书眉头一皱,刚要说话。
陛下就紧接着道:“原本你孝敏皇后刚过世,你作为小辈,应当为她守孝三年的。”
“但法外总有容情的。”
“今年你齐王弟都成亲了,你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落后太多。”
“再者,朕就这几个儿子,也着实着急抱孙子了。”
“你们二人既然彼此都有意,也别多耽搁了。”
“趁着孝敏皇后的热孝期,你二人就把婚事办了吧。”
赵弈珩、秦筝早有预料,皆恭敬应答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
“臣女遵旨。”
一众臣子心中又是惊叹与纳罕。
孝敏皇后,便是元皇后。
陛下那日在朝堂痛哭流涕,说对不起孝敏皇后,大肆追封了孝敏皇后。
一众朝臣们皆以为陛下是厌弃皇后,疼爱韩王了。
但如此陛下又让太子亲政,在孝敏皇后孝期成婚,明显没太尊重孝敏皇后。
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
但陛下并没给他们留探究的时间,很快就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朕也乏了,今日的早朝就到这了。”
“江湖海,你将这万民伞和祥瑞之石搬进来,一个摆到御书房,一个摆到御花园,好好地看着。”
“其余人就都各自散了吧。”
说吧,他打着哈欠走了。
秦筝注意到,陛下双眼眼下都有着大块青黑,神情似乎十分疲倦。
这才刚晨起,陛下竟就这么困倦了?
陛下的身子骨好似比以前差了许多。
陛下离开后,一众臣子们也四散着离开。
齐王心中不服气,凑了上来,咬着牙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