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咱们后,再被动地出手应对。”
“咱们是否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说着,她朝赵弈珩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,然后附耳低声对他说了什么。
赵弈珩感受着耳边温热的馨香,脑袋里冒出熟悉旖旎的记忆,有一瞬的心猿意马。
待冷静下来,他才听明白秦筝的话,点头道。
“是个不错的好办法。”
“原本我也是有打算的,不过显然筝儿你的谋算更精巧。”
“这次就听筝儿的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人去安排此事。”
……
东宫的动作很快。
两天后。
清晨朝堂上。
“不可能,这个数字绝对不可能。这渠县县君是把咱们都当傻子糊弄吗?”
“对啊,这么大一场地动,两个村近两千百姓只死了九个人,开什么玩笑呢。”
“东宫的人也是脑子长了包吗?居然这样的消息都发回来了。”
“不说三年前的赣南地动,一整个赣州几乎都没了,去岁西北旱灾的记录,户部可是还白纸黑字的有记录呢。一个旱灾,半个西北就已十室九空,百姓们无粮可吃,几乎要易子而食,堪称人间炼狱。诸位同僚当时都是听说过此事的。如今京城北郊这么严重的地动,竟然死亡率只有一成半。诸位同僚,你们相信吗?反正我是不可能相信的。”
“为了笼络人心,太子殿下的手段也是有些太过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这是把咱们大虞朝的臣子们当傻子哄呢。”
此话一出,朝堂众臣纷纷附和起来。
“这个伤亡数字,的确有些太低了,让人有些难以相信。”
“是啊,当时北郊地动时,京城多处都有震感,足见地动有多大,死亡率如此低,有些太不寻常了。”
“饶是太子殿下再英明神武,这个成绩也有些厉害了。”
“这可是天灾啊,太子殿下竟能够以一己之力抵御天灾。”
齐王眼见时机成熟,忙站了出来,高声喝道。
“你们这些朝臣听风就是雨,也着实有些过分了。”
“太子皇兄既然送来了这封奏报,定然是有着实绩的。”
“你们便是不信奏报内容,也绝不可如此怀疑太子皇兄的奏报。”
“要知道这份奏报是要面圣的,你们岂不是在说,太子皇兄是在欺君?”
‘欺君’一词一出,朝